姜瑶接过锦盒,沉重的玉玺,她瞬间觉得身上的胆子更加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放心,儿臣定当会竭尽全力,给南安国一个太平的盛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上官颜已经没有心思去听,那些朝堂上的琐事,她将玉玺交出去才觉得身上担子一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寝殿内的为方向,眸子一转对姜瑶道:“哀家已经决定,不再过问南安国的琐事,以后你自己看着做主就是,哀家想陪着子远去看便山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这是要离开了吗?可是这里就是母后的家,母后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哪里是家,这是一片牢笼,禁锢着所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颜看着姜瑶,摇着头意味深长的道:“你不觉得,瑶儿,自从你进了皇宫内,也变了许多。可是就算你再多的心眼,也应付不过段景延的,可能也是命里自有定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被这一句话戳了心,回顾这自己这几年来的情景,从天真烂漫,再到如今谨慎沉稳。这一路她也学会猜忌,学会耍心机,学会翻脸不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十六岁入宫,十七岁穿越过来诞下阿曜,再到如今已经二十五岁,这时间好像快的向白马过隙。可是她和段景延亲自相处的八年时间,也看清了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,儿臣信景延,他能为了儿臣天下都不要了,景延的心,母后也定会看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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