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姜瑶觉得那巴掌也像打在自己脸上,心里脸皮都痛的很。
她以为不痛了,就放下了,却轻而易举的被倒出来,践踏一翻,将一切践踏的肮脏不堪,然后告诉她:瞧,这就是你卑微的很的心,一文不值的很……
“你一个老鸨子竟然敢打婉贵妃,你们是反了吗?敢打欧阳氏族和龙族的脸,你们这是要反了!仗势欺人吗……”
嘉秀就要冲过来护着婉贵妃,却被花隐弹指一挥,嘉秀的身子被点了穴,就定在原地,就连嘴里也被一道封起。只见憋红了一张脸,可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婉贵妃感受着脸颊上的疼痛,一个毫不在意的消息,甚至还有些疯狂的凌厉眼神看向姜瑶。
“方面我为皇上挡了南诏国刺客的刺杀,生命垂危,是皇上衣不解带的在我身边照料七日,不知道姑娘被皇上刺伤,皇上可否关心过姑娘……可是听说皇上可是心疼到伤不得帝上半分的……”
姜瑶的身子轻晃,她一直掩藏在心底,不愿意回想的事,却被这般说出来。
说起来段景延还真是从来没有问过她,那一剑她痛不痛,是不是伤的很深,那些日子怎么挺过来的。可是那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不是他,事到如今,就连一句感谢更是没有。
海瑾挥起手又是一巴掌打下去,顿时又是响亮的回荡声,楼里楼外的看客,越来越多。
“你这个贱人,跑到我楼里居心叵测的说这种话,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,给我滚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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