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几天,姜瑶仍旧每日白日的时候,与梦桃说说笑笑,也渐渐习惯了春华殿的味道。晚间的时候,则是一个人在寝殿内喝着闷酒,一杯连着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多了就一个人默默地哭,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醉酒只有她才觉得有几分愉悦,才会笑出来,将自己压抑许久的灵魂释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过了几日,清晨时分,姜瑶呆呆的揉着眼神从床榻上站起身,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想是一个破烂被扔在春华殿有多久,但是每晚都能听到宫内长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凤鸾春恩车上的铜铃,悠长的声音,一夜夜的砸痛着姜瑶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期间段景延再也没有去过镜圆宫,也没有来过她这里,不闻不问,她眼里那之前还带着微光的瞳孔,如今已经变成一片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情一片的安稳,心无波澜,心如止水的很,好像是再大的伤害都不能再令她动容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瑶眼眸淡漠的微眯,她深刻的觉得有时候一个人长大,就是一夜之间,她为了阻挡这一夜的到来,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合欢殿主动找段景延,甚至将自己完完全全的献给他,可得来的是什么,无外乎还是将她当做帝上,而自己这个姜瑶就是弃之如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扔进肮脏的厕房旁边,与被扔进厕房的恭桶内有何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姜瑶嘴角一个嘲讽的笑意,她起身自己穿衣做起来,院子里的梦桃正在劈柴,她瞧着姜瑶起身了,赶紧擦着额头上细密的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