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殿内灯火已经熄灭了,夜也已经深了,可是仍旧是养心殿仍旧是灯火通明的很,康德瞧着瞧着此时一个鸽子飞了过来,

        康德赶紧将鸽子身上的信笺拆了下来,拿着便进了殿内,康德将信笺呈上,道:“皇上,余州来的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一个摆手,心情正烦躁的他,道着:“念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余州欧阳秩卒,婉贵妃亲手所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听到这个消息十分的镇静,他不敢置信,婉贵妃就这样手无寸铁的去了余州,她竟然能对自己的亲哥哥下的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竟然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着婉贵妃临走之前的话语,顿时有了清明,这个女人是因为才去了余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明白自己作为一个皇上的处境,他做不了的事情她可以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勇气像极了帝上,可是却比帝上残忍,手段狠辣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他眉头紧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天气渐渐变凉。姜瑶终于在躺了两日之后,走出了寝房,看着外面的安嬷嬷正晾晒着衣服,姜瑶走过去道着说:“安嬷嬷,我来帮你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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