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何时这岁安宫朕竟是来不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含笑的声音从头上传来,姜瑶从见到那抹明黄开始,便已经做好了伪装,因此她表现如常,段景延却是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还以为皇上已经忘了这岁安宫,忘了臣妾和阿曜,只记得那养乐宫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她一点吃醋都不表现出来,那段景延才要起疑了,姜瑶向来把这些分寸都把握的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爱妃竟是吃宋昭仪的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微微嘟起嘴:“臣妾又不是第一次吃醋,皇上也不是第一次哄臣妾了,怎么,这其他人的醋臣妾吃的,偏宋昭仪的醋,臣妾就吃不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因为臣妾跟她关系好,所以就要把皇上拱手让出去吗?臣妾虽说现在掌管着后宫,可臣妾也不过是皇上的一个宠妃罢了,自然做不得皇后那般劝皇上雨露均沾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倒是觉得,臣妾这样好的很,开心不开心都能随时表现出来,皇上你说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姜瑶却是直接起身,和段景延来了个面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姜瑶方才这半真半假的一席话,让段景延信了去,对她也不再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妃说的非常有道理,若是人人都能有爱妃这样的觉悟,那这后宫中岂不是一片和乐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