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信,又能如何?
姜瑶主动搂住段景延的脖颈,第一次主动吻上他的唇瓣,在段景延越演越烈的疯狂中,姜瑶也是难以保持清醒,一次次的沉迷其中……
醒来时已经是暮色时分,姜瑶看着自己还身在浴房中的床榻上,一旁段景延赏的兽金炭噼啪作响的燃烧着,姜瑶看着身上的欢爱痕迹,朵朵花开的痕迹,让她再次回忆起段景延的迷离神色。
“云袖!”姜瑶站起身,撩开眼前的云纱幔帐。
“娘娘,你醒啦!”一直候在外面喜笑颜开的云袖,一下子打开门欢快的蹿了进来,“皇上特意叮嘱不许吵醒娘娘。”
“不就侍个寝吗?你好像比我都高兴似的。”姜瑶有些哭笑不得,“以前日日侍寝时,也没见你这么高兴过,还每日嚷嚷拘着规矩好累之类的话……”
“如今可不一样,皇上有一个月没来咱们岁安宫了,外面的闲话传的到处都是……”云袖扫了姜瑶一眼,为姜瑶穿起外衫,看着自家主人仍旧是寡淡的神情。
“都在传什么?”
“说,是宋昭仪抢了专属于娘娘您的恩宠,说……宋昭仪会是下一个宠妃,要比您更得宠,毕竟有宋家还有太后做镇,以后就算是皇后的位置想要也是唾手可得……”
“胡说!再发现有人传谣议论主子的事,一律拉去慎刑司!”
姜瑶却是有些恼了,她也有些忧虑,论容貌宋昭仪从小养尊处优,容貌并不逊色于她,又是玲珑剔透的人。论家世,前朝势力,姜瑶更是没得比,姜瑶有的不过是段景延施舍的恩宠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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