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仪低垂着眉眼,回着:“是,臣妾知道了。”
段景延转身走了出去,康德早已经候在养乐宫院中,高呼一声:“起驾!”
众人跪拜着段景延出宫门,上了御撵,消失在肃清萧冷这西宫。
萝卜扶着宋昭仪进了屋门,服侍着她玫瑰水净面。
“主子,皇上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做的好有赏,做的不好要罚的意思。”
这就是交换的条件,以她宋家的势力去对抗赵家,虽不愿与赵家两败俱伤,但就像那笼子里的两个蛐蛐,本来井水不犯河水,却经不过赏玩之人的挑逗。
可是斗蛐蛐毕竟还能活下一个,可是这场硝烟,宋昭仪清楚,一个都活不下来。
岁安宫内。
云袖刚端着热水进来,打算等姜瑶醒来后,服侍着洗漱。云碧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屋内,嘴里大喊着:“娘娘!娘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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