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船上,寒舟除了姜瑶更衣的时候自动出去,其余时间都在,依旧是手里抱着一柄剑。姜瑶不说话,他就靠在门上,不说话,没有呼吸声,没有存在感。
她妥协着,慢慢的也就习惯了,习惯总再回头的时候又一个黑影。
“我们要去北暝国,你去过吗?”
“没。”
“我也没去过。”
简简单单的话语,姜瑶不发问,他从来不问说,即使说话也是只言片语的很。
有时候他静静的看着姜瑶一副哀思的神情,听着她低低的呢喃声。
船家送进来早膳,姜瑶刚吃了两口,就停住了,一股难受的神色,引得寒舟大惊,他立刻从怀里掏出银针扎进饭食中。
姜瑶慌忙转身趴在窗口上就吐了起来,寒舟将银针拔出,银针仍旧是光洁的银白色。
他狐疑的看着姜瑶,恨不得将胃都吐出来的模样,满是不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