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就是这么忍心让本尊白发人送黑发人?让尊一个老朽还苦苦的守在皇位上,而没有人能继承我的衣钵!”
段景延沉默不言,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,他还记得幼年的时候,看着先皇在书房中,看着一女子画像,一看就是一日。
“跟尊回西蟠国,尊好好地教你如何做一个皇帝。”
言外之意,已经很明显了,已经将段景延作为西蟠国的皇位继承者。可是段景延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的光亮,反而有些无所谓的苦笑。
“祖父的好意,孙儿心领了,还有乌兰城的锦王,可以为祖父分忧……”
“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尊给你的你岂敢不要!就为了那个帝上,你丧权辱国,狼狈街头,你看看如今的你,还有个人样吗?”
比起中庸的锦王,龙皇眼眸一沉,他更看中的是段景延,一方面他和她的父皇太像了,让他能在他身上,找补着过去的弥补之意。
一方面,段景延是天生就是做君王的人,而锦王不过是一个将才。
“孙儿如今已经不想重掌皇权,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做好一个君王,只想隐蔽人世间……”
“荒唐!尊龙家的威严,是你能够违逆的?你父皇好歹还有骨气,离开尊还能开辟周安国做上皇位,而你,就是个懦夫!”
龙皇气愤的骂着段景延,袖子一甩站在屋檐下冷眼看着他,这般的不求上进,难怪钟离休都不会正眼看他,拿他龙家的人,视而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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