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一股清冷之意,就像是冬日里的冰泉,凝结成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带一丝丝的温暖,与姜瑶的热烈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他眉头一皱,虽然眉眼很像,但是那股身上的劲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瑶身上永远带着那股子淡漠傲然的模样,而眼前的小女孩不说年纪相差太多,那本就是这个年纪的天真烂漫,一看就是被保护的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姜瑶在这个年纪的时候,被姜家的动荡逼迫的,已经懂了许多是是非非,身上跟他一般,背负着沉重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错开眉宇,不由得嘲笑着自己,可是他的阿瑶终究是死了,面前的白骨就是最好的见证,怎么还会有第二个存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眼眸,仍旧是抚摸着水晶棺,低声中带着沧桑之感道着:“你怎么会知道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街小巷的茶馆里都在说啊,我可是从头听到尾,足足听了两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眉眼一弯,她咬着糕点走到身边,俯下身子一张稚嫩的脸上,冰璃的眸子细细的打量着段景延的模样,段景延冷眸看向姜瑶,被那眼神看的不由得一个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月……朕的十年,怎么是两个月讲的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一声轻笑,没有任何的言语,他侧着身子依靠在棺材上,姜瑶捧着盘子席地而坐,她眼神滴溜溜的转着,“原来你还真长的如此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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