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偏偏段景延就像是沉睡了一般,康德的哀求就像是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康德心一横,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焦急之下将信笺撕开,道:“既然皇上不愿意看,那奴才给皇上读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利索的将信纸展开,为段景延读着上面的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敬上,儿臣阿曜近日忧虑,已有半月未收到母皇的信笺,恐出了大事,母皇身边没有带一个随从,此次又是隐瞒身份入北暝国。

        儿臣夜不能寐,还望父皇念在往日情分能够寻回母皇,儿臣感激万分。母皇的心里自始至终都有着父皇,母皇上次来信还提及父皇,说盼着能寻回父皇重修旧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听到此刻,眼眸瞬间睁开,他眉头一皱立刻从地上做起了身子,立刻横眉冷目道:“胡闹至极,。她以一个帝上,怎能出行不带随从!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心里听着姜瑶要与他重修旧好的言语,他面上觉得甚是荒唐,他岂能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回头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心里就像是花开了一般的高兴,就像病入膏肓有不药而愈。

        康德瞧出了他身上又有了精神气,立刻将信递了过去,掩着笑意道:“皇上,这奴才念不出来了,皇上您还是自己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一把接过信笺,垂着冷眸看着信笺的下文,嘴角却慢慢浮上了笑容,他将信笺一收放进怀中,眼眸中迸发着神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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