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内的冷傲云为姜瑶整理好衣衫,盖上薄被,转身从里面走出来,他脸色阴沉着道:“让他们退兵,钱财照给。”
将军们个个相互看了一眼,不由得肉疼,继续道:“领主,那可是南诏国十年的税赋,白白便宜了外域的兵马,南诏国就这么让西蟠国走了,还搭进去那么多钱财,这……”
此言说起,底下的将军们,也拱手请求着:“领主,不如我们乘胜追击,将段景延杀了,一举拿下西蟠国的地界,不枉借兵一场。”
若是姜瑶没有为他挡那一剑,他是会这么做的,可是他如今不愿,尤其是想起妹妹当年也为他挡过一剑,换来如今的地步。
“令其退兵。”
冷傲云说的斩钉截铁,底下的将军们,很是不赞同,各个拧着眉头,有性子率直的直接道出来:“领主,我们抓那女人来是做人质的,如今领主沉迷她的美色,这……”
那位将军的话还没说完,冷傲云的匕首就已经飞快的抵在了他的脖颈间,滑出了丝丝的血痕,冷傲云冰冷而沉稳的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将军吓的身子发抖,眼睛盯着下巴之下的刀刃,结结巴巴的求饶着:“领主,属下知错,求……求领主饶属下一命,属下定会去觉玄楼国商谈。”
冷傲云的眼神当即看向了另外的大将们,一个个的均是跪地,道:“属下谨遵领主之命,愿为领主效犬马之劳。”
他这才冷哼一声,将匕首收回,看着那将军道:“若是退不了,提头来见。”
说罢,他将匕首插回腰间,冷眼看着那些将军们唯唯诺诺的俯身离去。
而此时一个人影站在了他的营帐外,此人正是追赶了一路的寒舟,那眼神里满是汹涌的怒火,身上已经很是疲倦之像,但还会撑着身子站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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