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会,因为你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姜瑶了。
如今不过是一个同名同姓,同身世交集的人罢了。
哪怕朕一次次的站在你面前,你也不会看着朕一眼,不会对朕有任何的爱意,那双眸子已经不再火热,不再顾盼生姿……
有的只有无尽的冰冷。
朕不敢问你的消息,朕怕控制不住自己,朕怕听到你病重,或者大婚的消息……
一次次朕真的怕了,怕的开始畏缩不前。
从午时一直等到午后,婉贵妃一直站在殿外,没有等来段景延的传召,这就是她为何不肯经常来见段景延的原因,她将糕点端给康德,转身而走。
每一次来,都像是将她从现实的温水中拎出来,不是她不爱幕皇上,反而是太爱慕了,爱慕的失了自己,才会这般的在意。
一定会有能看到她的那一天,大不了她就守着他十年……
日子就一日日的过着,姜瑶在凤仁宫待的很是无聊,眼见着半月的时间就这般过去了,她还是想不出有什么法子,能够堂而皇之的离开南诏国。
暮色时分,姜瑶无聊至极,来到了冷傲云的殿内,随手翻看着那些羊皮卷上的地图,突然她看见了一张地图,像是数年前的地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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