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饭了吗?”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为何不能在这啊?”
“昨晚……你不是在合欢殿,怎么还会……”
“那怎么了?”
“那个……被临幸过不是应该有名分吗?”
“临幸?怎么会!我昨晚只是累晕过去了,在问琴姑姑那睡了一夜,你这脑袋整天想什么呢?”
姜瑶这才反应过来梦桃的意思,于是将手上的守宫砂一露,梦桃这才相信了姜瑶的话,露出了欣喜,顺便姜瑶又把烧鹅塞进了梦桃的怀里。
“趁热赶紧吃吧。”
姜瑶拿过梦桃手里的镰刀,想着自己还得在宫内劳作多年,自己又无权无势,如今又出不了宫门,给钟离休通信都不成。
只能认命的弯下眼神,咬牙切齿的一边割草,一边嘴里念叨着:“我割……我割……割了你……”
此时,那脑袋里满是段景延欠揍,凉薄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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