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贵妃明知故问的一阵疑惑,身后之人均是莫不做声,因为姜瑶早就说过,不出说出她照顾皇上病榻的事实,这让众人看着婉贵妃见了便宜,替姜瑶委屈着。
“她在哪?”
段景延眼神如鹰眼一般,直勾勾的盯着众人脸上的深情,均是一副敷衍的神色。最后还是问琴上前一步道:“姑娘,早早就回了辛者库了,说不等皇上了。”
他的眼眸一挑,立刻将婉贵妃手里的汤药碗一挥,从面前扫开,他满脸急色的问着:“为何?她说了会等朕的,她说了就会做到!”
婉贵妃别温热的汤药洒了一身,而段景延丝毫都没有看一眼,她脸色很是难看。
姜瑶,姜瑶,醒来就是姜瑶,她再面前都不看一眼。
问琴一阵愁思着:“这奴婢就不知了,姑娘没有多说。”
“那朕亲自去问,她在哪?”
说罢,段景延就要下床,婉贵妃的手压在段景延的手臂上,悲戚的问着:“皇上,就这么在意她吗?可是她不见得这么在意皇上!皇上宁要为了她负天下人吗?”
而段景延一个低眉看着她身上满是药渍,也不想再去对她粗鲁,而是看着她认真的凝视着,“当然。”
婉贵妃抚着他胳膊的手一阵颤抖,她眉头紧蹙着,一个侧头眼眸里已经泛起了泪光道:“那皇上既然看不清她的心,尽管去问她好了,看她对皇上的情意究竟有几分真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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