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天色,渐渐出了日光,暴晒的尽头又热了上来,知了有开始鸣叫,像是刚才的那一场送她离宫的瓢泼大雨不曾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窗外炙热的阳光,开始有些不相信那与段景延温存的两日,是否真的有过,还是她一厢情愿的白日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段景延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隐眼眸沉思着看向这个有些凌乱,头发被雨水淋额有些狼狈的她,脸上的那一道伤疤已经遮去了她气七分的美貌,剩下了三分的清秀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收回眼神,为自己倒了一杯酒,举起送入口中,花隐轻笑一身,道:“你身无分文,还敢竞价,若是你明日交不出又要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问的很现实,姜瑶侧着头看着花隐,眉眼微眯着:“若是他不愿意,我还有爹娘,还有哥哥……总会有人管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经她不明白要钱有什么用,如今才算明白,这钱是救命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隐觉得此女子甚是有点意思,宁愿天下大不违,还敢逆流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姜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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