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吵架的口不择言,恐怕已经将她伤的体无完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她质问着他,是不是喜欢婉贵妃的时候,原来言外之意是她怕极了比不上婉贵妃,怕失去他的宠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下去吧,既然她将方子交给你,这院士之职,你就好好坐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一个摆手,屏退了张炎,他想着醒来时候,婉贵妃对他故意隐瞒着的侍疾之事,令他对她还有些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姜瑶承受了那么多委屈,怎么还肯见到他对她那么好,难怪那般的油盐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大一旁的画卷柜子上,抽出一张画卷,徐徐展开,是曾经帝上头戴海棠簪花的模样。时间就好像定格在那个时候,段景延手抚着那画卷上的面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瑶,你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着,四喜站在殿内,瞧着段景延的模样,着实令人凄婉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静默了许久,他身子轻晃着,对四喜道:“去告诉孟婕妤,今晚侍寝,让她立刻去合欢殿沐浴更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喜听着不由得一愣,片刻也猜不透段景延的心思,四喜立刻俯身去办,去往青鸾宫传召。青鸾宫耳朵孟洄听到段景延一回来,就要临幸自己,立刻带着兰芝去往合欢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的段景延已经绕路,走到了青鸾宫的宫门外,向着一旁的偏殿而去,他听说姜瑶就住在这里,最里面的那一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姜瑶房间的门口,轻轻推来门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幽香的气息,屋内破旧的家具摆件,泛着一股青灰色,桌子上已然是一层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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