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恭贺有人也是淡漠的冷眼,大多数都是西蟠国的旧臣,瞧着段景延这是扶植自己的势利,来排挤西蟠的旧臣,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殿内的刘大人也是属于旧臣一派,纷纷摇起头,刘大人更是一阵气恼的甩袖而去。
大臣们纷纷往外而去,走在几位尚书的身侧,言官们对着姬尚书道:“姬尚书大人,皇上无心朝政,拿着百姓们辛苦的赋税,五千万两的国库一直,去填补余州的窟窿。”
“那可是有进无处的无底洞,每年朝廷拨发的银子少说也得有上亿纹银,可是就修不起一个河道,秋后要银钱,梅雨季又要赈灾款。这就是蛀虫啊……”
姬尚书也是被说的头皮发麻,他往一旁的户部尚书欧阳秩看去,道着:“这事,你们不得问欧阳尚书吗?此时恐怕欧阳尚书最为知晓了。”
欧阳秩立刻横眉冷目的看过来,袖子一甩道:“姬尚书,再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说罢,欧阳秩就急步往宫门而去,姬尚书在看向其他的几位尚书,纷纷也是不愿多言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样子,只有工部尚书的那个新晋才子向着后宫而去。
“年轻啊,初生牛犊不怕虎……”
姬尚书在心里感慨着,他不禁摇起了头,想着二十出头又是去年新晋的状元。
此时,遇到段景延的糊涂朝政,自是看不下去,想着干出一番惊天作为的大事。可是只有经历过事之后,才明白有时候稀里糊涂也是求生之道。
张炎受了这院士之位,心里是受之有愧,可是又不能违逆君意,又不能说清原由,心里实在憋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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