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烈自知理亏,又心存愧疚,皇上也是觉得她一个女子不易,也便随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明里暗里也得罪不少达官显贵,背地里也是苏烈在周全,甚是还有皇上在其中和稀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皇上一开始也不愿的,在其中也多次为你争取名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场台上已经停了琴声,场内想起一阵雷霆般的掌声,将问琴的话语压了下去,海瑾袖子一甩,走上了台子,身子妖媚的一转就站在花隐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宾客,今日你们云集我枕丝楼,都是给足了我海瑾的面子,海瑾在这里言谢了。今日想必各位都是为了花隐公子前来,今日理应是竞拍花隐公子的初夜,自然是价高者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底下男男女女,有身份有钱财的那些宾客们纷纷按耐不住,有的欢呼嚎叫,有的甚至已经开始报价,“爷出二十万!从了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夫人出五十万!”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有的从手里摘掉进金戒指扔到了台上,正砸在花隐的身上,花隐一个动怒的蹙眉,面色更加阴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稍安勿躁,想必各位都是知道枕丝楼的规矩,价高者得,进了厢房是喝茶是谈心还是床榻之欢。都给看各位本事,但是谁也不能逆了我楼里人的意,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瑾说罢傲然的环视着楼上及台下的人,那刚才各个兴奋地人们又纷纷叹息着,这就是枕丝楼能开在这繁华地段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哪个当红的出了名的花魁,第一时间都会跳到枕丝楼里,做自己想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也听说闹出过几次人命,将宾客打残丢了出去,理由是给楼里的姑娘下药被发现,最后也不了了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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