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拖着,一直拖到现在,可要如何是哈啊?
康德和问琴眼色焦急的相互看了一眼,康德俯身站在殿内道:“皇上,孟婕妤已经等候多时,皇上不如早点就寝歇息吧。”
而段景延就像没有听到一般,手里仍旧捏着那把海棠花发簪,久久的凝望着。
脑海里回忆着姜瑶的一颦一笑,有帝上的寡淡淡漠之笑,也有姜瑶一脸天真无邪,眉眼弯着瞧着她喊着:“景延……”
更甚至还有那被他压在床榻上,娇呼声动人稚嫩且有充满迷乱的声音。
问琴瞧着段景延这又是拿着孟婕妤当幌子,于是她走上前,禀告着:“皇上,天色如今不早了,皇上若再不前去,想必姑娘那就要就寝了……”
这一个下午,康德和问琴能劝的都劝了,从帝上到姜瑶,苦口婆心说了那么久,都不见段景延说一句话,如今问琴也只能使出狠招了。
“姑娘如今刚过了及笄,如今又算是伺候过皇上,虽未得破身之欢,但也算是尝了这情爱的滋味。想必此时正是对男女之间的情爱,如饥似渴的时候……”
“皇上你若是放任不管,这不是故意将姑娘送给他人,刚才听人汇报说祥福宫的安帧已经出宫去找了懿王,想必龙后那边也在为懿王谋划着姑娘……”
康德和问琴真是操碎了心,只见最后听了此言的段景延,这次愤怒的一拍桌子,眼眸猩红的看着二人,狠厉的怒吼着:“说够了吗?说够了就给朕滚!”
问琴拳头紧攥着,却“咚”的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哗的一下子掉了下来,道:“皇上,您就算要处死奴婢,奴婢也要进言,姑娘失忆分不清帝上和自己,难道皇上还要分那么清吗?
姑娘的性子其实那股傲气的劲头,和帝上也没有对于区别,需要皇上去哄啊,她如今左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姑娘,皇上何必跟她上纲上线,皇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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