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儿你这是说什么!你不要再胡说八道,你快给皇上赔罪,休要再触怒圣颜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烈跪在段景延的面前拉扯着海瑾的手,海瑾气愤的一个甩手,她眼眶微红的看着灯火通明的枕丝楼,言语嘲讽着道:“听说你的苏夫人,静晖郡主要生了,你还跑出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没有办法,瑾儿……你还在怪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?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海瑾环顾着枕丝楼里里外外,她冷笑着,嘴角故作扬起,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的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大人说笑了,我是从小在这种地方长大的,什么没见过,宅子里夫妻伉俪情深,转头就能在我楼里找姑娘。苏大人,若是来我定要叫我们姑娘好好的服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瑾儿,我……是我,这么多年一直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烈在海瑾面前低下了头,海瑾藏在眼底的泪光顿时涌聚起来,背着众人唰的一下子流了下来,她心里像是打翻了酱油瓶,五味杂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问琴手抚上段景延的手,哀求着道:“皇上,海瑾着实不易,作为一个女子有太多委屈,求皇上收了剑吧。,容奴婢亲口问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这才将长剑拿下来,身子立刻转道一旁,他只想知道姜瑶去哪里,不愿意再理会他们这些破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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