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做不到像对待帝上一样对她,有的不过是占有欲,可是还要她像帝上一样张弛有度明明动不动就放手的是自己,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爱不成,则成了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你选择的,你就要对的起你自己,你为了眼前这个男人,这么咄咄逼人,那朕也成全你。你是想要回北暝还是嫁给谁为妻,朕……不再干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何说出来的话还是,以退为进,步步后退,期望着姜瑶能够跑过来,将他拉扯出这个深渊,可是他已经做不到奋不顾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事已至此,皇上安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拉起花隐的手就往枕丝楼内走着,她一边走,一边眼泪疯狂的涌下来,这一次他是真的知道就要失去他了,也许这对于他来说是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比较不知道他的喜欢与爱是如何,可是她比较了帝上,才知道段景延给她的少的可怜,甚至连婉贵妃都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拉着花隐在他身边而过,堂而皇之的走过他带的兵马中,即使他带了再多的兵马又如何?也抵不过她的一言各自安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枕丝楼门前的问琴和康德,神情错愕的看着姜瑶和花隐,拉拉扯扯走了进去,而迟迟不见段景延前来,问琴慌了一下神,道着:“这皇上怎么没拦住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柜台前,姜瑶停了下来,她拿过柜台上的纸笔,唰唰的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隐瞧了上去,只见是一些草药名的药方,他嘴角勾起更是觉得,这个姜瑶有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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