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贵妃的璟贤宫内,彻夜灯火通明,她带愣的坐在软榻上,心里仍旧思虑着欧阳氏族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外的苏府上,宁王端坐在庭院内,宁王妃则在房门前踱着步子,苏烈守在放门前,众人听着产房里穿出的声音,心里揪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妃瞧着一直不发一语的苏烈,脸色凝重的质问着:“我晨时刚来看过月儿,怎么这好好的人就变成这样?你对月儿做了什么,令她胎气大动,出了那么多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妃声音哽咽着,想着她的女儿竟然遭受此等罪,心里不落忍的擦着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烈只是向宁王妃作揖着,并没有任何言语解释,宁王妃瞧着他仍旧是那个样子,恨恨的一甩袖子道:“真不知道我家月儿是看上你什么,被你玷污了还非要保你命下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阴沉着一张脸,坐在以上的他,冷哼了一声,道着:“听人说,是在枕丝楼出的事,你是余情未了,又去见了那个妓子,被月儿发现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烈的面色不为所动,仍旧是拱着身子作揖,一丝解释都没有,而宁王则脾气暴虐上来,他摔了手中的杯盏,怒喝着:“来人!给我打五十廷杖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话音刚做,产房内的静晖郡主,龙似月则忍着痛开口喊着:“爹!不要……不要伤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听着龙似月的声音,额头上的青筋更加爆起,他伸手指着苏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,月儿都如今什么样子了,还在保全着你,她是拿命保全你,那个妓子不过是与你有福同享之人,她除了为你生了个儿子,还为你做过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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