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的芸妃哽咽了一下,眼睛里又是满含热泪,像是再想着什么伤心不堪的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记得,第一次见虞伶的时候,是在南吴国还是盛世的时候,她是被南吴国君主极尽宠爱的宠妃,封的是嫣贵妃,因为君主说,她盈盈一笑的样子巧笑嫣兮甚是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夜正好是灯游会,她说想看花灯,于是君主便带着她出宫,走在城内繁华的街道上,手里拿着中原做的兔儿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君王搂着她看着街边吹糖人的时候,那时候旁边的楼里突然传出喧闹之声,不多时便是几个打手将一人不给扔了出来,那人就倒在芸妃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兔儿灯下就是那人忍着痛的头颅,芸妃吓了一跳,君王刚要发火,就被芸妃按下了。她挑了灯瞧着灯下人的容貌,是个男子衣着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虞伶,你捧我买我之夜,你就是主子你就是爷,我芍药伺候你是应该的。可是你如今家财都典当完了,把床第之情当真了就是你的不对了,这是风月场所,我如今能和王公子双宿双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赎了我回去做小妾,你成吗?你一个女子,如何给的了我婚嫁媒妁之约!你今日这是存的什么心思,故意来搅和我和王公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芸妃看向那个芍药就站在妓院楼下,甩着帕子依偎着一个满肚肠油的男子身上,说出的话令人很是刺耳,可是那言语中说着地上之人是个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芸妃仔细瞧着地上之人,已经缓缓撑起身子,满脸清秀白皙的面容,面色很是英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,相信你会遇到更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芸妃将自己纤细的手递了过去,虞伶被那双手已经,本声就是男尊女卑的国家,能谅解之人已经不多,还能如次言说之人更是凤毛麟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顺着那双白皙的手看上去,是一盏可爱的兔儿灯,而提着兔儿灯的人,是一身紫红色宫装的女子,那容貌在那一刻深深的刻进了她的脑海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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