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大臣们说的恳切,段景延也是一脸无奈神情,还是一下子把碗盏摔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不会更改心意,待苏烈伤好后,交出吏部尚书的职位。此事莫再议,朕心意已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三位大臣还是惋惜的离开了,姜瑶听着半天也听明白了,喊着康德进来收拾了瓷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段景延身侧,揉着他的太阳穴,段景延闭上眼睛,享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这看似在贬黜,实则是变相的让赵家和宋家放松警惕,毕竟这寻找山河图的可是到嘴的肥肉,两家定要争个你死我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瑶真是蕙质兰心,连阿瑶都能看明白的事,他们三个老顽固还糊涂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这一日山河图的队伍未能出发,他们就会来求一日,皇上哪有那么多精力陪着他们耗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不禁睁开了眼睛,眼神一亮,说着:“阿瑶真是聪明,朕想着好久没带你出门了,不如就去圆明园吧,过一阵花开了赏花正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康德,你去准备一下,元宵节过后去圆明园小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德一听立马俯身退了出去,姜瑶为段景延按摩着肩膀,道着:“这可是皇上一早就答应臣妾的,如今被逼到这步田地,才兑现诺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以为姜瑶会开心万分,但姜瑶却是一脸你就是欠我的表情,实在是令段景延没了法子,姜瑶在养心殿用了膳,侍奉了段景延午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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