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瑶为段景延盛了一碗汤,莞尔一笑道:“接下来就得看宋家如何作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,想来从宋昭仪那里得知的不止这点皮毛而已,而把这不痛不痒的抛出来,也是看看宋家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段时日委屈了阿瑶,阿瑶可有怪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能来,就是臣妾最大的福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轻笑一声,责怪的话,她从未想过,无外乎就是期盼与失望,谁也左右不了帝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深看着回避着眼神的姜瑶,他明明看见了转瞬即逝的失望,皱起了眉头,再次问着:“可有怪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宫里那些说淑妃失宠的话,他不是没听过,这一月的时间,她终于盼到了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瑶心里一阵泛酸,但还是故作坚强的说着:“臣妾不敢,臣妾一直等着皇上。”自己终究还是学会了带着面具生活,竟成为了自己最不屑的那种人,姜瑶不禁有些自嘲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心里好似被敲痛了一下,是啊,他的阿瑶,一直静静等在岁安宫里,守着他曾经给的岁月静好,不悲不喜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过午膳后,姜瑶打着哈欠,有了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瑶,”段景延认真的看着姜瑶,姜瑶偏过头看着段景延,“有我在的一天,我就会护着你和阿曜,我定会给你时间最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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