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您年华正盛,这宫内一日日的沧桑您可熬不住,再说更不应该帮宋昭仪啊,每月皇上来后宫都是有数的,您将机会给了宋昭仪,娘娘您以后自个怎么办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琴说的很是直白,姜瑶不禁笑着转身看着问琴,问着:“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问琴可是太后身边的人,太后有意扶持宋昭仪上位,问琴这一番话要是被太后的人听到,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瑶知道这话是向着自己的,人心难得,她要的不是问琴中肯,而是忠诚,是能在关键时刻能够为她护着阿曜的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问琴立马跪了下去,在地上扣首道:“娘娘,问琴一番话均发自肺腑,问琴虽然是太后指派过来的人,但与娘娘相处这一年来,着实受了娘娘不少恩惠,才出此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内心都是清明,但谁都未说破,姜瑶心里了然,还不到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心意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手伸过去抬起问琴的身子,过多的话姜瑶也没有说,问琴一脸愁容的说着:“太后近日总是宣奴婢过去问话,问娘娘和皇上之间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实回答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太后的情形,是有些不满意奴婢继续待在岁安宫内的,大皇子日渐长大,乖巧听话好带的很,奴婢若被召回去,娘娘也不必太过担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看着在角落里,不亦乐乎地玩着积木的阿曜,这一天姜瑶早就有预料,太后不会容忍自己多久的,盛宠之下还会顾及段景延的脸面,一但失势就会墙倒众人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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