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夹着素菜,抬眼看着段景延,探寻的问着:“皇上的言辞很是清奇,从来没听过,是哪位文人学士所创?”
“是淑妃所言,要儿臣注意身体。”
“那她怎么昨日还纵容皇上喝酒,还一同饮个烂醉。”
言语渐渐凌厉起来,段景延也是小心应对着,“是儿臣的错,以后定当注意。”
段景延吃了几口素的无味的饭菜,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,问弦瞧着段景延,也是笑了笑道:“恐怕皇上当真是吃惯了岁安宫的饭菜。”
“皇上不爱吃,也罢,盛碗西湖牛肉羹吧。”
问弦应声为段景延盛着汤羹,段景延也明白今日太后的意思,只是二人都不说罢了。
“明日,儿臣要去圆明园,母后也与儿臣和淑妃一同去吧。”
“哀家就不去了,哀家年岁大了,离不开这祥安宫了,这鸟啊……猫的,还得要我一一喂着的。”
“这些都是小事,交给个下人做就是了。”
段景延一再的说着,试探着太后的心意,太后摆摆手道:“哀家就不折腾了,皇上淑妃带着衣儿去玩就行了,衣儿年岁尚小,也该见见世面为皇上管理后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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