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瑶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,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看着一身黄袍的段景延,撇着嘴一副想要大哭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没想到段景延会为了她,趴在井边大喊,比起那巴掌他的呼唤才更令她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的心里只有你,阿瑶怎么不明白呢?后宫再大,朕的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呢喃着那话语,垂下做戏手臂,泪水吧嗒掉了下去,一片清明的看着担忧哀痛神色的他。他是无上至尊的君王,能说这种话多么难能可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鼻子一酸,钻进段景延的怀里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哭了起来,这回改成段景延想办法哄着人了,擦着姜瑶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瑶,朕错了,朕以后再也不会伤你分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拿着段景延的袖子,抹着鼻涕,擦得段景延的龙袍上,胸襟和袖子上均是泪水和鼻涕,段景延由着姜瑶胡作非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吸了吸鼻涕,娇嗔了段景延一眼,道:“发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发誓?这在段景延的思想里不存在的东西,他每说的一句话都是金口御言,可比发誓更要来的有力度,段景延不禁搂紧怀里的娇人,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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