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姜瑶虽然这么说着,但是心里还是想起了以后的盘算,他段景延有多少个孩子都没有关系,娶多少女人也没有什么关系了。
她终将是要走的啊,去天下之大的另一边。
转眼进了六月份,姜瑶拿着水壶浇着自己亲手种下的盆栽,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衫,衬的肌肤胜雪。段景延下朝后心情甚好的进了镜圆宫,看到的就是这么让人心静的一幕。
他在姜瑶的身边总能忘了一切的烦忧,让人心思沉着下来。
“皇上这么开心,可是有什么好事情?”
“阿瑶,你猜?”
姜瑶放下水壶,拿着花铲仔细的培着土,思虑了一下道:“莫不是锦王和平阳郡主的婚事将近?”
“阿瑶怎么知道朕拟了婚书呢?”
“皇上可无所谓锦王娶谁,只要有个由头就成。”
段景延坐在院内阴凉下的躺椅上,不禁的摇晃起来,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斑驳的照在段景延的身上,让他不禁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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