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是有你这般的福泽,当年也不会被一个书生耽误半辈子,我本就是一个风月场所的女子,听着他讲了些许时日的之乎者也,就忘了自己得出身。”
海瑾往嘴里倒了一口酒,顺着栏杆缓缓躺到了甲板上,打着酒嗝抬手指着漆黑一片得夜空。
“他让我等他。我以为他榜上有名之后。就会回来西宁这个小地方娶我,他说他会的,可是听说他进了京,做了官,这么多年再无音信。”
姜瑶叹息一声,感慨着女子的命苦,问着:“他叫什么?”
“苏烈。”
竟然是他,没想到清正廉明的苏烈,还会做出这等事。姜瑶不禁笑了出来,怎么也不能把刚正不阿的苏烈,与此时倒在地上风情万种的海瑾,联合到一起。
“你笑什么?是不是你们这些富贵人家的人,都看不起我们这些卖皮肉的娼妓!”
姜瑶摇了摇头,“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,谁也没有资格瞧不起谁。相比起来,我又何尝不是一个娼妓,只不过我永远只能服侍皇上一个,是被他豢养在宫中罢了。看起锦衣玉食,一旦失势,活的还不如乞丐,馊饭烂菜我也是都尝过滋味。”
海瑾异样的眼神看过来,看着姜瑶望向江面的背影,那话语中心酸,她身为女子如何不懂其中的心酸。但她还能不自怨自艾,得有多强大的心。
不由得对这样的姜瑶,多了几分敬佩。此时楼下的船舱内响起阵阵的琴弦声,悠远且绵长。
“都说那皇城内是金尊玉贵,人上人的生活,如今倒被你这么一说像是虎狼窝一般。”
海瑾不由得笑了出来,姜瑶手拄在栏杆上,闭着眼听着浪花的声音,十分惬意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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