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袖立马去传,不一会余全福就小跑着进来,姜瑶瞧着他额头上渗着的汗水,问着:“余总管可知我今日叫你过来所为何事?”
余全福干笑一声,回着:“是娘娘疼惜奴才,为了贤妃娘娘册封之事,召奴才来训诫,让奴才少犯些错,奴才定听从娘娘的吩咐。”
“贤妃的寝宫你们安排在那里?”
“回娘娘,贤妃娘娘的位份只能居住东六宫,如今只有裕安宫可居,里面院子也修的漂亮,再差几个伶俐手脚麻利的太监宫女,也就成了。”
“办事倒挺麻利。”
姜瑶不禁高看一眼余全福,旨意刚下来就能做到这些,内务府的总管不愧都是人精。
余全福点头哈腰的笑着:“能为皇上和娘娘分忧是奴才的荣幸,就守着内服务这么个差事,自当要尽心些。”
“赵采女的丧事,要打算如何办?”
“按理来说,冷宫内的女子过世,都是让母家来人领回去安葬,而如今赵家丝毫不情愿和赵采女有任何联系。照常理就得是一张草席卷了扔到后山的乱葬岗。”
姜瑶阴沉着眸子看着余全福,他立马会意的回禀着:“皇上那边也没说,后宫之事还是得娘娘您做主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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