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天色晚了,该就寝了,明天你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笑着站起来拍拍裘皮,往帐篷里走去,锦王深看着姜瑶的背影,讲的出这么多大道理的她,更让他觉得宠妃当之无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合衣躺在床榻上,盖着貂裘,想着明日的打算,算着他会不会来,应该会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深知即使这个锦王再坏,那也是段景延的弟弟,当朝太后的亲儿子,打断骨头连着筋,若真到了相互厮杀的地步,无论双方谁杀了谁都是痛苦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冲着段景延当初皇子夺嫡,将失败的皇子流放边境的做法,能看出他还是很在意亲情的。他完全有办法阻止今天所有的一切,但他没有,一直在给他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一亮,就被锦王抓了起来,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食,送到姜瑶嘴边。只是一碗白的不能再白的大米稀饭,姜瑶迷迷糊糊的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喝吗?这军营里自然比不上宫里的锦衣玉食,什么都得凑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喝哎,”姜瑶眼睛一亮,大口的喝着米粥,“跟我老家做的一样,大铁锅熬粥,很有我妈妈做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?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王不懂这个字眼,疑惑地看着姜瑶,姜瑶这把着眼睛,干笑着回着:“就是母亲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啊,那以后就留在军营里,我天天做给你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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