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和锦王同说此言,姜瑶站在一旁看着默契的二人,笑弯了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王俯下身,从手中呈上兵符道:“臣弟愿上交兵符,只身前去边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看着侧立在一旁的姜瑶,眉眼深沉着,康德立马上前将兵符拿过,递给段景延。他接过仔细的瞧着,是真正的兵符无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太后从外面急匆匆的赶进来,丝毫没有停歇的进到殿中,看着锦王跪在地上,满眼的怜惜之情。急忙道着:“景毓不可如此啊,上交兵符那会断了你的后路的,你不可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王嘴角一阵冷笑,跪直了身子道:“母后,这是儿臣的决定,还希望母后不要插手朝堂之事,母后还是安心后宫颐养天年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景毓,你上交了兵符如何自保!你是我们宋家的指望,你如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让我变成你们手中玩弄权势的棋子吗?儿臣想交了兵符睡个好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没想到锦王会是如此想,她苦心为锦王谋划半辈子,如今一切都坍塌在眼前,她脸色阴沉着,举起手就要打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拿着兵符在手上把玩着,道:“太后来晚了一步,兵符已经交到朕手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的脸色立马惨白着,举起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,“皇上这是要杀了哀家和锦王吗?是要让我们宋家上上下下去赴死吗?皇上好狠的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起狠,这宫城内谁会比得过太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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