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弦了然的点点头,走到烛灯前,灭掉了两盏,道:“夜深了,娘娘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早些安睡吧。”
宋妃连忙应着,萝卜送走问弦,扶着宋妃走进寝殿,宋妃的脸上满是不悦的神情。
“宋顺成那里有好处的时候,才想不起来有我这个女儿,拿我当外人看,十几年来才见了几次面而已。就连当初入宫,都是姐姐不愿意嫁进来,才有的我,就连太后也是当初心仪姐姐多一些。”
“娘娘,都是过去的事了,可别气着了身子。”
“如今宋家没有一个能担得起事的,这时候反倒想起了我,拿我当猴耍,我肚子里怀的可是皇上的孩子,再被宋家拖累下去,皇上恐怕就得对我动手了。”
萝卜为宋妃宽衣,深深的叹了口气,道:“娘娘,咱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啊。”
宋妃扶着肚子缓缓躺在了床榻上,眼睛一闭,幽怨的说着:“怪只怪我们没有淑贵妃那个命。”
日子仍旧是照旧过着,宫内仍旧是一排排的宫女太监,来回穿行着。冬日的雾气也是越来越重,朦朦胧胧的才能看见天空上的微光。
姜瑶抬眼望着灰蒙蒙的上空,有一种惆怅的感觉,昨日从无逸园回来的阿曜,闷闷不乐的样子,今日他攥紧了手中的小木人,还在袖子里藏了之前那一只刺猬。
问琴说要送他去,阿曜闹着不要问琴相送,问琴无辜的看向姜瑶,姜瑶可是打眼一瞧就知道他什么心思,肯定是怕问琴在一旁看着,实施不了他的坏心眼。
姜瑶吩咐一旁的小太监送阿曜过去,阿曜小脸义愤填膺的,迈出了镜圆宫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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