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瑶看着问琴,拉着她的手就往殿内走去,云袖对着殿内的人挥手退去,将门严实的关好。姜瑶这才缓缓的问道:“问琴,你跟在太后身边久了,祥贵人真的是太后害死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琴亦是摇了摇头,道:“娘娘,我跟问弦如今算是祥安宫的一批老人了,可是自从祥贵人死后,太后将宫内的宫女太监都换了个遍,她身边最亲近的叫红梅的宫女,也被送出宫嫁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竟然这么大费周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这一波奴婢都是后来的,对于之前的事,太后绝口不提,我们也都是听了这些年陆陆续续的传言,才知晓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问琴姑姑都不知,那想必当年更是被遮的严严实实。那红梅如今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是嫁给了一位官员做了正妻,也是风光的很,有宋家太后做靠山依然是顺风顺水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坐到了软塌上,沉着眉眼,不发一语的思虑着,问琴也帮不上什么,云袖看着外面已经近了晌午,不解的道:“这都晌午了,皇上怎么还没有散朝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定是被前朝的事缠了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刚说到段景延,只见他已经走到了院子里,云袖听见脚步声,连忙打开殿门,撩开门帘。段景延阴沉着脸色,坐上了姜瑶一旁的软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瑶瞧着他的神色,立马对云袖和问琴摆摆手,二人示意掩了门往外走,康德站在门外看着二人出来,干笑着道:“皇上今日心情不悦,你们在下面也得当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,我这就吩咐厨房做着清口去火的饭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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