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此路途有去无回,她能做的也便是如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边段景延气呼呼的一拳打在树干上,顿时血流了下来,康德立刻拖着段景延的胳膊,焦急的对四喜道:“去……叫太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喜急忙转身就跑远,康德扶着段景延的手道:“皇上您这是何苦呢?您心里头再不好受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置气啊,这可是拿御笔的手,金贵的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你觉得朕金贵,还有谁能知道朕为了这江山的不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淑贵妃娘娘,这么善解人意定是有苦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苦衷?想必是拿着朕的心随意揉捏,为所欲为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康德还想劝着,只见段景延一丝都不顾及伤势,走进养心殿内,拿起酒坛子开始喝起来,喝的酩酊大醉。沉默不语着,一杯杯的酒水下肚,压着内心的愤懑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瑶躺在镜圆宫的床榻上,透过窗户看着月色,想着刚才那一抹伤情的身影,心中万般的愁绪,想着边境的军情,丝毫没有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紧紧的裹着锦被,里面还残留着段景延龙涎香的味道,让姜瑶闻着很是舒心,闭着眼睛仿佛人就在身侧,她渐渐闭上眼睛,陷入沉睡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日上三竿的时候,姜瑶被院子里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,院子里一群宫女正在说着悄悄话,姜瑶睁开眼睛皱紧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昨日看见淑贵妃回来的神情了吗?恐怕是被皇上斥责了,就算没跟张太医有什么,但以后总也不会清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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