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首领往前一步,道:“皇上不可为了一个女子而弃所有于不顾,皇上此去若遇到不测,实乃大周的折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立马拔出他的佩刀,横在他的脖颈上,“以为朕是瞎了吗?看不清你背地里玩的小把戏?若朕的淑妃伤了一根毫毛,朕就拿你祭天。若不是看你忠心耿耿的份上,朕就一刀给你痛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他对着禁军首领踹了一脚,带着粱将军和苏烈,跨上马直奔出宫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瑶在城墙下和锦王说笑着走了上去,站在城墙上看着两边的风光,今日的长街上已经没有人烟,百姓都躲在家中不再出门,往日的盛景也很难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去见一见段景延,打了胜仗我给你烤兔子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王看着远处段景延的带着禁军疾驰本来,将姜瑶一把拉进怀里,剑刃贴着她的脖颈,姜瑶立马拧了眉毛,想着昨晚的话算是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还要继续针锋相对吗?只会削弱大周的兵力,乌兰国已经虎视眈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拧着身子,站在城墙之上,锦王一声冷笑,看着下面的段景延道:“你终于肯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将领冷喝一声,姜瑶看着停在下面的段景延,大喊一声:“皇上,臣妾安好,不要管臣妾!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看着可怜兮兮的姜瑶,坐在马背上,拿着鞭子指着锦王,道:“你给我下来,把淑妃放了,我们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王在姜瑶耳边道着:“真以为我不敢拿你如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挑了一下眉毛,锦王手一用力撕开姜瑶的领口露出的白皙的肩膀,姜瑶知道这是锦王的激将法,镇定自若的看着下面的段景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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