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淑贵妃定然到过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番仔细的翻查,看着毫无打斗的痕迹,锦王的心被提起,看着茶桌上还带着余温的两个杯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样子,恐怕是被说服而走的。有这等本事的人,肯定是南安国的亲信,看着这宅院,里面的东西都是南安国人习惯所用,定是进到大周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副将挠着头,着急的道:“锦王以您的意思,这要如何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继续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马不停蹄,骑着汗血宝马,在后面直追着,身后跟着几十个禁军。就连康德也是忍着刺骨的寒风,在马背上疾驰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王也随即上马,带着众人追着马蹄印飞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瑶这边被颠的受不了了,有种五脏六腑颠倒的眩晕感,她看着尽在眼前的官驿,实在跑不动了,勒住了马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就宿在这里吧,我实在不行了,在这么下去我可就死在了路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面的公宇,眉头一紧,看着虚弱的姜瑶很是无奈,他知道若是此时停下恐怕后面的人就会追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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