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夫人连连摇头,欣喜的笑着道:“你们这些娘娘身边的大宫女,我是知道的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下面也是被一群宫女伺候着,比一些大家小姐过得还金贵,身子娇气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倒是不假,除了上茶洗漱穿衣,伺候在侧,一些琐碎的体力活,云袖也没有怎么做过,可是她也是吃苦过来的,这种话她也担待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夫人,云袖真的担待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厅堂内,张炎指腹压在问琴的脉搏上,许久了然的拿开,道着:“问琴姑姑身上的湿寒气还是很重,我再给姑姑开一张方子,姑姑每日煎服即可,下次去诊脉再观察下情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张太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琴规整着衣袖,张炎走到桌案前提笔写着房子。问琴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声音道着:“今日淑贵妃同我们前来,想必张太医也能料到其中的因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炎写字的手明显一顿,他猜到了一二,但是不敢去言说,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早已经知晓你们二人心中所想,所以才来为你们撑起这场台面,今日张太医也得给淑贵妃那边有个态度,我好也回去禀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知道娘娘的意思,定不会辜负娘娘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云袖推脱着,仍旧是被张夫人挽着进了厅堂内,张炎看着云袖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,嘴角一笑,张夫人立马将云袖拉着做到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云袖姑娘可别跟我老舍客气了,我瞧着云袖姑娘可是喜爱的紧,又得体又懂规矩,比上次来的那什么碧的可是顺眼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院士嗔视一眼张夫人道:“好端端的提起她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