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间的阳光照在姜瑶的身上,浅淡的一身素色衣衫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,姜瑶看着婉兮累的一阵腰疼的模样,娇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婉兮,你别陪着他疯了,他自己玩没事的,你歇一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向着婉兮挥了挥手,婉兮撑着腰走了过来,一副累的不行的样子,道:“公主,奴婢真的是不行了,这比练功都要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一阵轻笑,阳光下的容颜极其的好看,带着些烂漫和纯净,不由得让一旁的段景延投了目光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圣殿内,姜戈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衫,一旁的奴才跪在地上,殿外仍旧是喋喋不休的声音,“请求国主将立储之事定下,给万民以定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主,此关江山社稷,还请皇上能够为天下着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戈在殿内脸色阴沉的走着,地上满是一个个的酒壶,他抄起身边的瓷器照着地上摔碎,他缓着微醉的身子道:“你们……就是想从朕的手里把皇位夺走,居心叵测的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主,您可当真心身子啊,别为了臣子折损身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太监,匍匐着身子叩拜着,姜戈看着跪在身边的太监,不由得苦笑道:“如今,朕的身边就剩了一个你,再没有旁人……十万大军全军覆没,朕心痛,朕以为掌握朝政就能匡扶天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戈晃着身子,走到大殿门口,嘴里失意的道着:“罢了,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哗啦一声打开大殿的门,门外跪着的老臣们,手中拿着奏折,姜戈阴沉着脸色走过去,嘴角一笑道:“说吧,你们到底想如何?王后将你们搬出来是要朕传位给谁?你们说朕写传位诏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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