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延清冷的应了一声,他转而抱起了阿曜,他对于一个才人所生的公主,本来就没有多大好感,倒不如他的阿曜与他亲热。
庭院内,段景延陪着阿曜玩耍着,姜瑶穿着一身的龙袍很是繁重,便被问琴扶着走进殿内,问琴看着没有跟上来的婉兮问着:“帝上,这是你在南安国的侍女吗?”
“是,姑姑大可放心,信得过的,而且多次护我于危难,是有些功夫在身上,以后我们镜圆宫就没人敢欺负了。”
姜瑶一个轻笑,走到内殿,问琴为姜瑶更衣,换上了轻便的常服。
“帝上,可莫要再说笑了,恐怕如今就连太后也得顾念着帝上的威仪,皇上也不敢轻易触怒帝上,如今的日子自然是大不相同了。”
“姑姑觉得,如今是好还是不好?”
“紫禁城向来就是看人下菜碟的地方,帝上如今身份贵重,自然是这紫禁城中的第一人,不知道多少人都得仰您的鼻息过日子,在保护自身、防御外敌看来还是无懈可击的。”
“姑姑看事物最是通透,那可有不好?”
姜瑶坐在了梳妆台上,一双桃花眼微眯着,嘴脸微微翘起,问琴为姜瑶卸着钗环。
“奴婢目光短浅,看不了多深,只觉得万事要适当是最好的。”
适当……就是让姜瑶不要太过分?以免压了段景延的风头?姜瑶透过窗户看向哄着阿曜正欢乐的段景延,姜瑶轻声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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