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手上的青烟握在手里,再展开,眼眸中又流露出患得患失的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今日前来们还想求太后一件事,能否允许臣前去禧安宫探望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没有任何回答,宋顺成紧攥着衣摆,站起身跪了下去道:“微臣听闻衣儿的时日不多了,想去看看,还望太后能够允了微臣最后的心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你去看的时候你不去看,不该你看的时候你反而到向着去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的话很有深意,宋顺成不停的揣摩着,但还是悟不透她的意思,太后想了一会,侧着来年白了摆手,道: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弦连忙扶起宋顺成,带着她走向禧安宫,这是宋顺成第一次走往后宫之内,看着那虽然是宫殿,但是窄小的庭院,一间又一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问弦都在对宋顺成说着宋采女如今的状况,他心里越听越是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问弦将宋顺成松了进去,他看着穿着一身舞衣唱着戏的宋采女,而一旁的宋卿正在殿内冷眼看着发作的宋采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衣儿,你这是……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采女一转身,凌乱的头发,脸上还是肿的有着巴掌印,身上也是一条条的青紫印,而一旁的萝卜将身上的小木棍玩草丛中一扔,笑脸相迎道:“宋大人安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采女看着宋顺成的脸色当即一黑,怒吼着:“你来做什么!都是你害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是……担心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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