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张炎赶去了养乐宫,一番救治来镜圆宫回话,姜瑶正坐在院子内有些焦急的等待,这份焦急并不是为了宋采女,而是当了人母看不得无辜的孩子受罪。
张炎走到庭院内,单膝下跪道:“回帝上,养乐宫臣已经去过了。”
“如何?”
“四皇子确实得的风寒之症,臣开了药方,想来煎服了汤药,过不了两日就好了,小小年纪在西六宫阴冷的地方,对身子也不好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姜瑶的心也安心下来,想到西六宫那种环境,也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,总还要换个住处为好。段景延看着张炎恍惚着神色,也不曾退下。
“还有何事?”
张炎有些支支吾吾的,姜瑶也觉得蹊跷,一向直言的张炎,倒不像是他的性子,姜瑶问道:“张太医可有觉得什么不妥的地方?”
“微臣发现四皇子身上有些微的绿藻,这种水藻只有在不干净的水缸中才有,而四皇子得的正是风寒之症,虽说能有药医但这么小的孩子着实可怜。”
“水藻……”姜瑶呢喃着,然后看向了段景延,他的眼眸中也是一片冷意,看来这是蓄意用四皇子做苦肉计。
“看来宋采女是在养乐宫内住不下去了,一门心思想回以前的禧安宫,可是这主意我可做不了,还得去问问禧安宫的主位同不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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