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上,这解药去哪了?怎么什么也没有啊,是不是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问琴着急的看着带上,姜瑶莞尔一笑道:“我也是临走之时才知道,这药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解药,母后只给我一个红红的盒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兮点着头道:“确实没有什么解药的,不然公宇公子也不可能自己靠着续命丸过日子,咱们带来的丹药如今也已经用完了,帝上还是不要管他这样不知好歹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一直不知道空盒子的意思,婉兮和问琴亦是一阵深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亦是第一次感受到,权利带来的优越,段景延再也不能对她指手画脚,而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事,她扬起来的眉眼越加的凌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段景延站在望台上,看着下面的御花园,包括镜圆宫,都看的清清楚楚,姜瑶一直守在阿曜的床边,寸步不离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的宫女太监,忙进忙出的走动着,康德站在段景延的身后,看他一壶一壶的喝着酒,坐在地上,望着下面的紫禁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不要再喝了,恐怕都是误会,问琴刚才来传消息说,帝上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解药,全都是帝上说出来故意气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景延之所以刚才没有走进殿内质问姜瑶,他也知道这毒是没有解药的,之前公宇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可是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,不愿意将自己的性命放在他人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您顾惜一下子自己的身子,千万不要再继续喝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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