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妃看着云碧凌乱的发簪,轻声笑了一下,云碧只是一个福身便加紧步伐走了出去,赵妃再看向慎妃,慎妃拉着赵妃的手就走出了禧安宫。
“妹妹还是不要再进去为好,宋采女如今……”慎妃指了指脑袋,“这里不是很清醒了,在里面装宋妃又是骂又是打人,你瞧给碧昭仪打的,一口一个贱婢叫的厉害着呢。”
“这莹妃不是说会管教吗?怎么也不管管?”
赵妃听着里面的动静就随着慎妃往外走着,慎妃摇着头道:“她那个温婉的性子,怎么可能降的住宋采女,仗着娘家人好欺负罢了。”
此事,闹得东六宫内沸沸扬扬,但是镜圆宫内没有任何人敢嚼此舌根子,之前说碧月的时候,被拉出的掌嘴杖刑送去慎刑司,可是让宫女太监们牢牢地记在心里。
姜瑶坐在床榻边,拿着绢帕擦着阿曜身上冒出来的虚汗,想着以往阿曜无法无天肆意奔跑的样子,心如刀绞。
偏偏段景延从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,当真是薄情寡义。
“帝上,禧安宫那边又不安分了,口出狂言辱骂各宫妃嫔,忘不了当初妃位的高姿态,还打了碧昭仪。”
姜瑶仍旧是细心地为阿曜擦着脸颊,像是没有听到问琴的话语,问琴看着姜瑶不眠不休的守了一夜,心疼的道:“帝上不为自己着想,也要为腹中的胎儿着想,这么下去身子吃不消的。”
“不用管。”
问琴听着姜瑶的话语正想劝诫着,只见姜瑶继续道:“太后那边自然会处置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