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哭?是觉得朕没有满足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哪一个女人不是在承宠后千恩万谢,即使是以前的姜瑶也不敢在承宠后哭泣,他鄙夷的看着她,满是不懂规矩的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瑶穿好衣衫,规整着发丝,并没有说出内心的真是情绪,而是道着:“北匈奴企图祭祀之日,借机杀掉我和金索勒,还望皇上到时候能够派出兵马相救,还有盟约之事,也希望皇上能够签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跟金索勒脱不了关系,可是刚刚姜瑶那般的耐受能力,根本不是一个初食禁果之女子,装作表面那般单纯的女子,而不知道和多少男子欢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段景延便心生着厌恶之意,冷哼一声,道着:“你还敢跟朕谈条件?朕临幸你是你的福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在段景延面前,紧紧地攥着下摆,刚才欢好的温存瞬间冷却下去,恢复冰冷面孔的段景延,让她更是一阵阵的心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已经以身相许,皇上就不能看在刚才我服侍的份上,救我于水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知道是你服侍朕?可是这都是你自愿的,你跑来在朕面前脱衣,朕也只是顺口一尝。置于你要被扔去野狼谷,你是和亲的公主,生死应当由北匈奴说了算。朕无权干涉!”

        难得段景延说了这么多,可即使说了这么多字眼,姜瑶却仍然能从其中听出来,慢慢的都是段景延的不负责任,把她当成玩完就扔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姜瑶看懂了,也不能在此刻谩骂于他,毕竟不到最后一刻,还抱着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瑶缓缓一笑,走上段景延的身钱,从他手中拿过腰间的黄带子,双手搂住段景延的腰身,姜瑶闻着段景延身上的龙涎香,他亦是闻着她身上的体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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