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瑶灭了油灯,缩在虎皮的床榻上,瑟缩着身子,想到明日那个单于,那眼神中的淫邪之意,她的心就是一股透亮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角滑落下一股泪滴,很多时候她从不问自己想不想。站在国家大义上,如今这步天地她没有后悔,站在私心里,她……也容不得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这些姜瑶便睡着了,卸去钗环,一身黑如墨色的长发,铺在床榻上,轻薄的亵衣,

        隐隐约约搂着白皙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贤王并推了众人,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姜瑶的营帐,看着此时躺在上麦你的美人,嘴角满是邪笑,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姜瑶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入手的细滑让他心动着,睡梦中的姜瑶觉得很痒,蹭了蹭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左贤王更是大胆着,将虎皮的被褥掀开,露出姜瑶一身亵衣的娇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睡不着的金索勒,一直注视着姜瑶营帐方向,向着明日的大婚,她竟然此刻没有一丝头绪,只见此时一个信鸽升空,随即被打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士拿着信鸽中的心,交给金索勒,道:“此信鸽是从左贤王的营帐附近飞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索勒凛着神色,立马拆开一看,怒道:“竟然是左贤王命令倭寇撤退的信笺,怪不对我缕缕剿灭不利,权势他豢养的倭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如何是好?周安国的兵马已经到了边境,如果我们不给交代,恐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集齐兵马,通知单于,押了左贤王问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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