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昨晚就说胸口发闷,想传太医,奴婢在宫门口求了半天,始终没有求来。公主难受一夜未眠,终于是熬不住,公主才选择自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尚仪抹着眼角的眼泪,司徒清胤了然的点点头,手一挥,刘尚仪轻掩上门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姜瑶的身边,摸着她的脸颊,神色哀婉的道:“你怎么这么傻,为父着实是心疼你,想来那一天是真的打疼你了,所以才令你选择此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紧攥着姜瑶,将她的手贴身在脸颊上,眼泪顺着眼眶落在她的指尖缝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瑶儿,孤是真的心疼你,才会如此苛刻的要求段景延,孤终究是你的父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的眉眼微动,缓缓睁开,看着司徒清胤的神情,她轻柔的喊着:“父王,瑶儿惹父王伤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清胤眉头紧蹙着,一副伤身的模样道:“瑶儿醒了就好,父王不再圈进你了,你想吃什么去哪里,你真要开口孤都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嘴角羸弱的一笑,“瑶儿要段景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清胤将她的手放开,眉目沉了下来,冷声道:“你别以为这种方式就能令孤妥协,孤是要定了南安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撑起身子,手上的伤口一痛,她斯哈着身子一歪,被司徒清胤立刻抱在怀中。姜瑶顺势抚着他的胸膛,听着那胸腔内咚咚跳起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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