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言以为姜瑶会像以前一般,或怒或骂,没想到如今听到段景延如此的行径,竟没有任何言语,还要将首饰们相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不懂姜瑶这心思,深得如今像是看不见底的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送过去的时候,刻字要全部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谨遵帝上嘱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看了一眼手上的檀丝镯子,嘴角一签,道:“以后海棠花就不必在做了,做红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说完便转身,走出亭子,向着园子外走去,姜瑶身素净的白衣,在阳光下光彩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初言也从亭子内走下来,刘尚仪扶了一把初言,叹息了一口气道:“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,如今你也见着了,帝上的精神头可是这几年来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着了,也是,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,皇上一个不悦就去青楼找妓子,两个如此高傲的人,真是令人忧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,还是好好的顾好自己的肚子,要我说这事都是早晚的,毕竟皇上这么多年也都没又给帝上的一个交代,女子再强也需要一个温暖的倚靠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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